这一刀扎得比她身受内伤还严重。
她闭上眼睛,不敢呼吸,一呼吸会扯得脏腑疼。
她暗道,爷爷啊爷爷,这伤白受了。
她那么努力,对秦霄亲也亲了,抱也抱了,甜言蜜语也忍着肉麻说了,可是秦霄仍对她没有感觉。
接下来,一路上她不再说话,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中。
感受着他脖颈的温度,她想,这可能是她此生离他最近的时候了。
这几年,她也有成长,不只身手成长,人生阅历变多,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蹦上蹿下,只为惊艳他。
秦霄感觉到她脸部皮肤的柔软滑腻。
她骨头很硬,皮肤却很软。
她鼻间的呼吸微热,扑到他脖颈上。
但是秦霄不觉得因为这一点点暧昧,因为被她偷亲,因为她喜欢他,因为他对她心中有一丝异样的涟漪,因为怜惜她,就得娶她。
他所期冀的恋情,除了匹配,还得炽热,得轰轰烈烈,得弱水三千,只取一瓢饮。
像父亲爱母亲那样,此生非她不娶。
很明显,他对荆画没有那种感觉。
他将脖颈朝一旁歪了歪。
荆画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将他的脖子扳回来。
秦霄想笑,“别调皮。”
荆画低声呢喃:“为什么不觉得是我对你的依恋和不舍?”
秦霄道:“好了,别浪费感情了。我刚才说过,我对你没有男女间的感情。和恋人相比,我更希望和你做朋友,做哥们。”
荆画心中暗骂谁要和你做哥们?
她要做他的女人。
她想让他做她的男人。
秦霄抱着荆画出了别墅大门。
警卫很快将此汇报给元伯君。
当然,他是附到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的。
元伯君闻言顿时怒火中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