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时间过去之后,为首的十多名士子直接被游街,并宣布流放到边疆。
但事情并没有因此而结束,洛阳城里的抗议浪潮反而越来越大了。
街头巷尾中传着各种流言。
“你们都听说了吗?这一次的科举,燕王殿下并不在,一切都是那个燕王妃娄昭君自作主张。”
“娄昭君明明是鲜卑人,是纯正的不能再纯正的北朝人。但是她却被南朝的小白脸们给吸引了,所以竭力地想要让南朝人在洛阳朝堂上站稳脚跟。”
“娄昭君就是一个数典忘祖的鲜卑人,我们必须要把她推翻,要让大王将她废掉。”
独孤信又一次来找到了宇文泰。
“宇文大人应该知道最近的科举案了吧?这是我们用来扳倒娄昭君的绝佳机会,绝对不能错过呀!”
宇文泰明显也是思考过的,并没有沉默太久就给出了答复。
“明天我会和其他几名宰相一起进宫面见皇妃,希望能够让她改变主意。”
第二天,宇文泰在书房之中,对着武则天恳切陈词。
“皇妃娘娘,如今洛阳城乃至整个北方,都有许多士人对这一次科举榜单极为不满,或许朝廷应该重新考虑一下排名,或者进行一次新的科举考试。”
武则天并没有给宇文泰这名宰相面子,当场就把宇文泰给骂了一通。
“科举考试讲的就是一个靠成绩说话,行就行,不行就不行,凭什么要让朝廷为这些废物的无能负责?”
“你们作为丞相,最重要的就是遵奉本宫的命令,而不是把那些草民百姓的些许牢骚放在心上,现在给我退下。”
宇文泰默默无言地回到了府中,不出意外地又一次见到了早就等候多时的独孤信。
双方来到书房之中坐定后,宇文泰回想了一下脑海中刚刚获得的军情。
五天前,高欢已经亲自渡过了长江,抵达了建康城外。
陈霸先的先头部队也已经逼近了采石矶,和北魏的部队发生了小规模的战斗接触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高欢以及他麾下的那些主力部队一时半刻是难以从建康城中脱身了。
宇文泰呼出一口气,平静地对独孤信开口。
“你们说的那件大事,我愿意参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