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出去了,颂圣朝影道:“你有办法?”
陆程文道:“没有,一起想嘛。”
颂圣朝影呼出一口气:“因为这些钱……”
陆程文也叹口气:“是啊,就因为这些钱。”
陆程文看着颂圣朝影:“但是院长,这件事咱们得吃教训,不能出一件事搞定一件事,然后再出再搞,周而复始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这件事的根源在哪里?”
“这……”
“一切糟糕的源头,都是你用错了人。如果当时拿到票据的是临江仙,以他的品格和能力,这笔钱已经回国了。可是你总夹带私货,想让自己孙子立个所谓‘顺手’的头功,让临江仙寒心了不说,还搞出这么多事。所有后来发生的事,都是这次错误决策的后续。”
颂圣朝影也是悔不当初。
本以为这件事很简单,只要人可靠、可信,谁上手谁立功。
而且里面有自己的私人小金库整整十个亿呢,他不想让外人经手。
可是后续,确实是出现了一系列的插曲、意外。
“这个责任,在我。”
陆程文点头:“这句话,是您的担当。但是我也说句公道话,这件事继续往前推,其实是老院长的锅。不是他乱搞一气,您也不用接手这个烂摊子。”
颂圣朝影知道陆程文说得对,但是依旧威严地道:
“老院长一辈子兢兢业业,不许你对他不敬。”
“好好好,敬敬敬。”陆程文道:“不二孙的事,我料定我师叔必然有后手,不二孙是他徒弟,保不齐他就是想历练历练。”
一提这个,颂圣朝影怒了:“有这么历练自己开山大弟子的吗?他就是个骗子!”
“这话您还真说早了。”陆程文道:“他这个人本来就邪,他跟你们那张一脸正气,道貌岸然的长老团不一样。不可能从教他扎马步和《论古武者的自我修养》开始。”
“他当初历练我您知道怎么练的么?”
“怎么练的?”
陆程文道:“他用刀子差点捅死我大师兄,然后逼着他把近卫给我睡。我不同意,他就把我和女孩子扔地窖里,天天喂我们春药。”
颂圣朝影一听都感觉邪恶又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