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将军仓促还击,但仗着臂力,硬是接住了萧遥所有的刀。
两人手下见自家将军战作一团了,忙也挥舞着兵器冲上去,跟对面打成一团。
萧遥跟钱将军打了片刻,知道其臂力强劲,自己在体力上终究是逊了一筹,长此下去,怕是要被打败,因此便瞥向后方,扬声问道:“粮草可烧完了?”
后方是中郎将三子,他听到这问题,马上扬声回话:“粮草已烧完,一点不剩了。”
钱将军听到这里,又气又恨,整个身体由于愤怒而急剧抖动起来,他咬牙切齿地叫道:“今日,我必要拿下你这小贼!”
萧遥却扬声对手下道:“既已烧掉粮草,我们便撤退。”
“是!”正在跟钱将军麾下缠斗的小兵们听见,马上且退且打,渐渐往后挪去。
钱将军马上厉声道:“拦下他们,一个都不许走!”一面说一面踢马上前。
萧遥见他一惊一怒之后的急赶露出大破绽,马上一剑挥出卖个破绽,等钱将军挥刀砍来之际,忙一扭腰,握刀的手顺势挥回来,大刀从钱将军腹部划过。
“啊……”钱将军痛呼一声,已然中刀。
由于剧痛,他身体一歪,从马上倒了下去。
萧遥身边的亲卫马上高声叫起来:“钱将军已死,钱将军被我们将军砍中了。”
身后的士兵马上跟着高喊起来。
钱将军的麾下都听到了钱将军的痛呼,又见钱将军倒下去,以为钱将军当真被砍死,顿时大乱,马上喊叫着往后躲去。
钱将军的亲卫忙上前扶起钱将军,小心翼翼地探向钱将军的鼻息。
钱将军怒极,一把挥开两个亲卫的手,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你摸什么?还不扶本将军起来?”
两个亲卫顿时大喜,忙一边扶钱将军起来一边高喊:“将军无碍,将军无碍!”
然而颓势已成,钱军的小兵都被吓着了,哪里还有斗志?
钱将军忍着剧痛,扶着亲卫的手站起来高声喊道:“有序退回去,违者斩!”说话间,见偷袭自己的那将军领军撤退时还不忘砍杀他的手下,心里又恨了几分。
这时两支前军从左右包抄过来,见钱将军站在马下,钱将军指挥的并将们都在后退,不由得大为纳闷,问道:“将军,这是?……可要追击?”
钱将军横了两人一眼,粗声道:“追什么?再追老巢都没了!”
他受了伤,粮草又被烧没了,怎么追?
就算他可以带伤追上去,他也不放心各怀鬼胎的盟友啊!
钱将军满心愤恨,但因种种顾虑,最终还是偃旗息鼓,鸣金收兵。
一直在观战的唐将军没受伤,粮草又还在,加上认定偷袭的人跟钱将军一番战斗便败走,显然失去了战斗力,自己若率军追击,正好占了大便宜,因此马上领兵追了上去。
萧遥领兵撤退时,拿下了几个钱军的小兵以及一个中郎将,因此撤退速度有些慢,见有追兵,便让手下再放慢速度,让追兵跟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