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行塞过来的,不是给自己的。
“我没生气!”
我追杀的这个影子居然如同泡沫一般消失了……
如阳光下的雪人,瞬间融化得无影无踪。
现在一看,天都快要黑了。
一路上,李布衣还不甘心地频频回望。
一定要忍住!
懊丧到了不想说话。
更有不少人一脸后怕:幸亏刚才没有下去抢鱼;否则现在还没成渣了吧……
石猛至今还记得自己的回答。
那一趟来到那里,固然是登记了鼍龙,但是却在青光河畔遭遇了这等事,李布衣感觉又是丢脸,又是懊丧,还有点无地自容……
“我说了啥?”
想到这里,李布衣又叹口气,道:“石猛,没钓上鱼不是你的错,别自责,也无须失落。”
青袍飘飘,居然就那么去了。
这让偶尔心高气傲的李布衣如何能忍受。
那个道士,应该就是当年的那个道人吧?是不是他呢?
“是,小人说的是。”
无数的钓鱼佬站在远方一脸震撼地看着:这是哪来的大佬?这战力也实在太牛逼了吧?
李布衣一拳砸在泥地上,打了一个小坑。
实际上也是心事重重。
第七道气机从水中无声返回。
等到李布衣白着脸终于从对岸回来,还没过去一刻钟。
李布衣浑身充满了爆炸一样的气息,落在石猛身边,一言不发。
那种能力,直是可惊可怖。
那件事,自己绝对是占了便宜的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但那便宜来得……跟这本书一样诡异。
“若为祸苍生,荼毒天下,他当如何?”
“他能那么想就最好。”
石猛突然想起自己当时第一次遇到顾活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