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郎中看的直摇头,但也没办法,这都是刘桃花收拾的,总感觉儿子在外面什么都缺,所以都给收拾上了,最终就是这样小山一样的包裹。
到了路口。
“爹,您回去吧。”
许曜转头,强笑:“娘可能在哭,您回去好好哄哄。”
“没事。”
许郎中微笑:“你娘就这样,女人都爱哭。”
他顿了顿,道:“你出去之后,一切小心,有事就回家。别担心家里……”
“以后若万一有所成就,别忘了你陈叔他们。”
“走吧!”
许郎中道:“别回头。”
许曜放下包裹,给父亲磕了三个头。
站起来,背上包裹。
“爹,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许曜走出几十丈,快要拐弯的时候,还是没忍住回头看去。
只见父亲还站在原地,仰着脖子踮着脚尖,向着这边看。看到自己回头,父亲挥挥手,转身开始往回走了。
许曜挥挥手。
转身拐过山脚。
这边,许郎中又转了回来,站在与儿子分别的原地,久久的张望。
好久,许郎中回到家里,刘桃花正在若无其事的在院子里洗衣服。
看到丈夫回来,刘桃花沉着的洗衣服,洗了一会儿,才若无其事的问:“走了啊?”
“走了。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刘桃花搓洗衣服的手不动了,两滴眼泪落进盆里,喃喃道:“他从山里出去,啥都不懂,会不会有人欺负他啊?”
许郎中蹲下身子,将手伸进洗衣盆,替妻子搓洗,轻声道:“当年岳父大人曾经说过,父亲会将儿子赶出家门让他去广阔天地,母亲却会将儿子绑在身边。为了儿子前途……”
“你别教育我!我懂,我就是舍不得!”
刘桃花突然情绪失控,一甩手进了房间,砰的一声关上门,门内传来压抑的抽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