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铭听不见她的哭喊,只感觉屋内莫名冷了几分。
孙雪倩跪在刘万森面前哭诉道,“道长,求求你救救他,我已经知道错了,我真不希望刘哥出事…”
闻言,刘万森淡淡道,“贫道能让你们见上一面,至于结果如何,得看你自己。”
“好!”
“我劝!”
“无论如何,我都不会让他跟着我死!”
孙雪倩冲着刘万森重重磕头,泪如决堤。
倏尔,孙雪倩的父母一前一后走了过来。
“道长,您刚才是在跟我们的女儿说话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您能不能救活她?”
“道长,求求您救救雪倩,只要她能活过来,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!”
孙母眼巴巴看着刘万森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抱歉。”
“人死如灯灭,阴阳已经分隔。”
“擅改凡人生死簿上的命数,强行令亡者还阳,会招来天劫。”
“贫道能令你们见她最后一面,却无法将她复活。”
刘万森看着孙父孙母,缓缓摇头。
闻言,夫妻二人愣在原地,像是老了十岁。
刘万森略微一顿,继续道,“你们家的事,贫道本不该多言,但事情闹到现在,有些话若不说,你们恐怕永远想不明白。”
“道长,您说!”
孙父孙母闻言,静静看着刘万森。
“婚姻虽是两家的事,但真正要过日子的却是他们两个。”
“刘铭月入已有数万,凭他的能力,日后在工作之地买房安家也非难事。”
“他的父亲游手好闲,又喜欢向儿子伸手要钱,这些的确算不上好事。”
“可刘铭养不起吗?”
“他们婚后住在外地,每月给家中一些生活费,又能有多大影响?”
听到这话,孙父想辩解几句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这些道理,他们以前不是没有想过。
只是他们一想便觉得女儿嫁进刘家必然会吃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