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眶微红,都要哭了。
男人啊,一生劳苦,到了中年身体一下子垮了。
其他那些病痛还好些,这方面的病那真是把一个男人的尊严按在地上踩烂揉碎啊!
那真比死还难受。
陈逸又看向那女人,笑吟吟道:
“大嫂啊,你也别急,这病跟心理因素也有极大关系。
你越急,越责备,大哥越紧张,这病便好得慢。”
女人顿时露出羞赧之色。
“是是是,陈医生,我记下了。”
在一个大医面前,真是啥隐私也没有啊。
接着,女人又问:“陈医生,还有啥需要注意的吗?”
“这个我还真得给你说说。”
陈逸严肃起来,
“一个月之后大哥肯定能起来,但是切不可心急,不可同房,不然前功尽弃。”
“啊!那还得多久?”女人顿时眼眸急切起来。
“嗯,两月吧,记住了,整整两个月。”陈逸认真说道。
“那,行吧,我记住了。”
女人咬了咬嘴唇重重点头。
拿了药方带着丈夫离开了病房。
“走吧袁师兄,吃饭去。”陈逸起身。
一行人朝诊室外走去。
就在这时,陈逸电话响了,一看是黎安民打来的。
一接通,那边便响起程灵惊恐的叫声。
“陈董,快来救救我们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