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传授我剑意,引我入道,算是我的师父。”
龟愚点了点头。
“难怪难怪,老龟我这几天察觉到好几股熟悉的气息。”
“原本以为是纪公子又来京城了,没想到是他的弟子。”
“难怪有故人之姿。”
“那你呢?”
龟愚看向一旁的萧澈。
“我不认识什么纪公子。”
“不认识?”
龟愚疑惑地歪了歪头。
“不对吧!”
“你这身上的剑意气息明明和他同出一脉,为何不认识纪公子呢?”
“不认识就是不认识,老龟,你又是何人?”
龟愚笑道:
“说起来,我算纪公子的半个徒弟,是你们的师兄。”
“师兄?”
“老龟,你怕不是在占我们便宜?”
李宜修见萧澈思绪被转移,看向龟愚兴奋道:
“就是就是,萧兄说的对!”
“哪里来的龟精,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块,炖乌龟汤喝。”
“不信?”
龟愚笑道:
“也好,我替公子看看你们这几年修行的怎么样?”
说罢,龟愚化作人形,出现在河岸上。
“呦呵,还是个已经化了形的大妖!”
“看剑!”
李宜修率先出手,一道松散的剑意朝龟愚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