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实不相瞒,这翡翠是我从姜先生手中买来的。”
许连山立马看向姜帆:
“姜小友?”
许晚晴颔首道:
“没错爷爷,这块蓝水翡翠虽说个头不大,但是质地和外观却是极品,按道理说最少价值五六百万,但是姜先生忍痛割爱,以原地市场价卖给了我。”
听闻这话,所有人目光也都齐刷刷地看向姜帆。
其实,像许家这种家庭压根就不缺钱,几百万对他们而言就和普通人几百块差不多。
可价值大几百万的翡翠,却以极低价格卖了。
这不由叫他们对姜帆多看了一眼。
这时姜帆上前道:
“许小姐客气了,主要是她一片孝心,而且这块翡翠能成为老爷子的寿礼,也是它的造化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听见这话,许连山一连说了好几个好。
“晚晴,你有心了,还有,谢谢你姜小友,这礼物老头子我可太喜欢了。”
外人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。
虽说他不是专业的,但他也算是半个圈内人。
他心里很清楚,像这种极品的蓝水翡翠压根就不是钱的问题。
而是有价无市!
姜帆能够将这种极品让出来,说明他也不是在乎钱的人。
姜帆微微一笑,这时也顺势掏出自己的礼物:
“晚辈今日也备了一份薄礼,还望老爷子笑纳。”
说着,他将手中那个古朴的画筒递了上去。
一旁的管家连忙接过,小心翼翼地打开。
当那幅《五峰踏雪图》在众人面前展开时,原本还有些嘈杂的正厅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