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沙哑,喘息未定,手指仍死死攥着沙发边缘,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“好像……不疼了。”
此刻,她只觉全身血液都在奔涌,小腹那股温热尚未散去,反而顺着经络缓缓流向四肢百骸,连指尖都微微发麻。
姜帆见状微微一笑:
“怎么样?我没骗你吧?”
缓了好半晌,宋冰然才坐起身子,目光复杂地看了他道:
“你怎么会这些?你难道是学过医术?”
姜帆顿了顿道:
“呃,算是吧,平时没事喜欢琢磨一些养生罢了。”
其实都是狗屁,完全是因为传承中有关于医术的记载他现学现用罢了,他自己本身懂个毛的医术。
听见回答,宋冰然点了点头也没求真:
“这次谢谢你了……还有,我为之前的态度给你道歉,对不起。”
姜帆摆手:
“不用客气,刚刚的事情我都忘记了,毕竟以后大家都是同事,没关系。”
停顿了几秒,他忽然又正色道:
“不过宋主管,我这次只是替你缓解了痛经而已,并未完全根除你的宫寒,要想彻底根治的话……”
“得怎样?”
宋冰然立马紧张问。
一想到刚刚姜帆说自己是因为宫寒导致的不孕不育,她的心就猛地揪紧了。
她已经三十了,要是再怀不上孩子,别说她老公了,估计她自己都无法接受。
姜帆不假思索说道:
“要想彻底根治的话,像今天这种按摩,最少还得持续一个月才行。”
这点他还真的没骗宋冰然,刚刚在治疗的时候,他能感受到其宫寒严重程度,要是想彻底根治,最少一个月起步。
“啊?”
听闻这话,宋冰然刚刚散下去的红晕再度泛起了。
刚刚那短短五分钟时间,都快把她“折腾”得散架了。
可那种温热中夹杂着酥麻、酸胀里又透出舒畅的感觉,让她既羞耻又……上瘾。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