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叹口气:“没事了,春燕玲姐,这件事也怪我。你们回去以后,不要吵架了,房子盖好就回来。这个钱,也不用你们还,我不缺这点钱。”
玲姐抽泣着说道: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好几万块呢。很多人一辈子,都挣不到这么多钱。”
算起来,玲姐一家子,前前后后拿了我五六万了。
对于乡下人来说,这的确不是个小数目。
我老爹二十四小时不睡觉,挑十年大粪,也赚不了这么多。
可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,也就是毛毛雨了。
所以我安慰玲姐:“没事的玲姐,都是一家人,你们别放在心上。安心盖房子,钱不够,就跟我说。什么时候过来,我给你汇款,你们坐飞机过来,舒服一些。”
“耀祖,你别这么说。你这么说,我心里更不好受……”玲姐泣不成声。
十几分钟后,挂了电话。
我的心里也不舒服,因为玲姐和春燕的哭泣,还在耳边萦绕。
忽然想起玲姐给我的玉佩,我从脖子上取下来看了看,唉,刚才就忘了说玉佩的事。
玲姐和春燕要是知道这玉佩能值几万块,一定会很高兴。
我把电话打回去,想说这件事,可是对面是公共电话,接电话的人说,刚才打电话的两个女人已经走了。
我只好作罢。
明天要跟李瀚文夫妇谈合同,所以晚十点,我就下班了,回去和丽姐商量。
二霞是个勤快人,对丽姐的事情也很上心,早就给我们准备了合同,写得很清楚。
我看了下合同,又让二霞逐条解释了一下,感觉很完善。
二霞笑道:“从明天开始,丽姐就是真正的包租婆了。”
丽姐得意扬扬:“包租婆只是个起点,我们以后,要做真正的公司总裁,把生意做大,做到全国各地。那时候,东三省的区域经理,就是二霞了!”
我问:“那我呢,我干啥?”
“小秘书,给我拎包,倒茶,捶背,捏脚……”
“那是小太监,不是小秘书。”我翻白眼。
丽姐大笑,招呼我去看这两天收来的破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