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田田脸色通话,抡起小拳头打了过来:“死流氓,坏透了!”
“明明是你说的,为什么又骂我流氓?”
我捉住了何田田的双手。
何田田一呆,瞟了我一眼,低声道:“放手啊流氓,你想干嘛?”
夜色暧昧,美人如玉。
我能感受到何田田的呼吸,扑打在我的胸膛上。
我也看见何田田的胸膛,在剧烈起伏,甚至听见她的心跳,如撞鹿一般。
“田田,我……回去上班了。”
过了许久,我终究还是放了手。
我可以要了何田田,但是……我恐怕不能给她一个未来。
玩玩暧昧算了,适可而止吧。
何田田呼了一口气,生硬地笑了笑:“那行,你回去……上班吧,我也要休息了。”
那神色,好像还有点失望。
我挥挥手,走出了学校。
回到金嗓子,我灌了一杯凉水,定定心,开始看书。
凌晨两点,下班的时候,我终于看完了一本书。
还剩四本,快了,得加加油!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我带着蒯大嫂母子三人,前往樟树头。
因为驾照没下来,我不敢开车,打了一辆出租车。
蒯大嫂的女儿晕车,把人家出租车吐得一塌糊涂,半路上,我们被赶了下来。
我找了一个公共厕所,让蒯大嫂带着小菊,去整理一下衣服,洗把脸。
换了一辆出租车,我加了钱,慢慢开到樟树头。
这里的老林不在,但是给我安排了对接人员,老张。
我送上一个信封,和老张握手:“这是我们三里川所的聂所,让我给你带封信,你回家看。”
老张收了信封,笑道:“有话只管说。是不是今天要把人带走?”
“今天不带人,再关几天。”
我笑着摆手:“我先见一见蒯大发,跟他聊聊。然后,再让他老婆孩子见一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