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姐姐也在这里?她是做什么的?”何田田很好奇。
“我姐姐是这栋楼的管理,我是她助手,负责收房租。”
“这一栋楼,都是你姐姐的吗?”
“不是,我老姐整体租了下来,再当二房东赚钱的。”我终结了这个话题:“具体情况你就别问了,我老姐不让我多说。”
何田田点头,打开带来的医药箱,给我拆线。
我脱了衬衫,坐在沙发上。
何田田弯着腰,小心翼翼地给我拆线,一边低声问道:“这么大的伤痕,是被刀子……砍得吗?”
“是啊。”
我随口回答,眼神却无意中钻进了何田田的衣领里。
这低胸裙子,很多东西,好像都挡不住。
我看着看着,不由得……脸皮发烫了。
何田田没有察觉我的变化,还摸了摸我的脸:“怎么脸红了?是不是很痛?”
“还行,我能忍住。”我讪笑。
拆线的时候,的确有点痛。
可是我和何田田面对面,呼吸可闻,注意力被吸引,也就不觉得痛了。
半晌,何田田给我拆了线,又用酒精药棉给我消毒。
“嘶……”
这回真有点痛了,我忍不住一抽。
“对不起,我弄疼你了吗?”何田田吓得不敢动了。
“没事,你继续。”我当然要冒充硬汉了。
何田田点点头,弯着腰,继续给我消毒上药。
我忍着痛,寻找可以分散疼痛的东西……
“好看吗?死流氓。”
何田田终于给我上了药,重新裹上了纱布,轻轻打了我一巴掌:“行了,坏蛋老乡。”
“什么坏蛋流氓?”
我尴尬一笑,站起身来:“你就站在我身前,我不看……也不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