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桃那个不争气的东西,果然是受人指使,来我们段府门前闹事!”
两人都不觉得意外。
司婉清道:“娘,查出来是谁指使的吗?”
“还能有谁?自然是查家!”
段夫人愤愤。
“春桃弟弟常去那家赌场,就是查国舅名下产业。知道春桃身份,将已经剁掉两根手指的春桃弟弟又哄骗回去,让他欠下更大一笔赌债。”
“软硬兼施,让春桃来咱们段府门前闹,想让咱们段家名声败坏!”
司婉清皱眉:“这么说,春桃说自己被嫁给乡下屠夫,又卖进青楼,全是假的?”
夏宁一听,果然如此。庆幸当时段夫人没有善心大发,重新收留春桃,不然,岂不是留了条毒蛇在身边。可惜五两银子,又是肉包子打狗。
“是,全是假的。”
段夫人捻着佛珠,长叹。
“只有她赎身出府后,被她娘和弟弟逼迫拿钱。钱花光后,又嫌她在家吃白饭,动辄打骂,是真的。”
“佛渡世人,难渡糊涂的!春桃这回是求仁得仁,回去后,真被她那丧天良的家人,抵债进了青楼!”
段家救了一次,又给第二次机会,还是挽救了不了糊涂的春桃。只能说,仁至义尽。
除了段夫人,司婉清和夏宁都没有为春桃惋惜叹气。
司婉清蹙紧眉头,心情不美妙。看来查家也在步步紧逼,寻找段家的错处,就不知道是不是出自皇帝授意。如果是,段家的危机更加紧迫。
唯一好消息是,阿德受伤,短时间内,不会继续在外惹是生非。
晚上段元睿回来,夏宁迎上去为他脱下官服,换上便衣。
之前听段元睿说,官员遇刺的案子结了。其中两起作为意外身亡结案;另外一起定性为家仆怀恨,刺杀主人。不知皇帝有没有信?
正想问,段元睿一脸余悸未消,拉住她手告诉她:“阿宁,今日京城戒严,陛下在朝堂发了好大火,连续处置几位官员,我都担心回不来了!”
好在比起那些人,他官职微末,站在人群后不显眼,皇帝没有注意他。不然,毫无思想准备,皇帝说翻脸就翻脸,发作于他也无可奈何。
夏宁心中一动,顿时想起昨夜东院,从院墙摔下来那个人,猜想司婉清一定知情。
忙问:“睿郎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