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把钝刀,在一刀一刀地割着他的血肉。
那是他的孩子,在他还不知道他们存在的时候,就已经因为他身边的人,被当成了邪阵的猎物。
沈祁看着云浅,他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点什么,喉结上下滚了两圈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他甚至不敢伸出手去碰一碰孩子。
云浅看着沈祁,然后平静的开口:“你欠他们的账,是你自己事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,但是声音里没有一点温度:“沈祁,你现在只有一件事要做。”
她微微扬起下巴。
“你负责去切断沈家所有的危险源,从沈家老宅,到你们的基金会,全都给我查干净。”
云浅把云知月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“在这件事办完之前,别靠近孩子五百米。”
这句话,直接宣判了他作为父亲的距离限制。
沈祁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,他没有反驳,也没有任何挣扎。
他垂下头,视线落在脚下的泥地上:“好,我去查。旧仓的账,林曼的线,我全去掀开。”
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就一步,拉开了和他们母子三人的距离。
“我保证,沈家的人绝不会再出现在你们的面前。”
沈祁站在风口,把所有灌向车里的冷风都挡在身后。
云知珩站在云浅腿边,冷眼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。
他一句话都没有说,但是他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一步,用自己小小的身体,把妈妈和妹妹挡在身后。
沈祁看着云知珩的动作,眼底最后的一点光也暗了下去。
现在就连一个五岁的孩子,都在防着他这个亲生父亲。
“上车。”
云浅没有再多看他一眼,她把云知月放回到安全座椅,转身对陈律师说道:“陈律,把刚才封存的名册复印件立刻同步给警方。”
紧接着她又说了一句:“还有一件事,告诉陆老,江城协会要是想保住最后一点脸面,就立刻全城通缉顾长明。”
“明白,云大师。”
陈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,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拨号。
小陈抱着一堆绝缘袋,赶紧往后面的车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