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身后的几个修车工人听到这番话,吓得连连后退,生怕沾染上那些发臭的黑水。
打着保护孩子的慈善名义,干着毁人前程断子绝孙的勾当。
莫桑桑那位光鲜亮丽的慈善艺术家外衣,在此刻被撕扯得连底裤都不剩。
陆承听着这番解释,冷汗唰唰往下淌。
这要是明天把这批展品原封不动地交接出去,那些有权有势的家庭发现孩子出了事,顺藤摸瓜查到他这东区车行身上,他长着一百张嘴也说不清!
到那时,车行不光得破产,他下半辈子恐怕都得在局子里蹲着。
陆承越想越后怕,猛地转过头,指着被按在泥水里的负责人破口大骂。
“你们这帮丧尽天良的畜生!赚这种断子绝孙的黑心钱,也不怕晚上做噩梦被恶鬼锁喉!”
负责人被按在地上,沾了一嘴泥水,却还在梗着脖子硬撑。
“你血口喷人!这分明就是你们车行动了手脚,想碰瓷讹诈Susan基金会!等我回去上报莫小姐,一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闭上你的臭嘴!”
陆承一脚踹飞他旁边的雨伞。
“来人!拿胶带把他的嘴给我封死!”
站在车厢外的沈祁目睹了整个过程。
他盯着那摊恶臭的黑水,心里面五味杂陈。
小陈举着相机大步迈上车厢,对着底座、玉片和渗出的黑水连拍数十张照片,然后麻利地撑开一张特制的绝缘封存袋。
她拿起专用铁夹子,小心翼翼地夹起那枚贴着黄符的黑灰玉片,直接丢进袋子。
刚把封条拉严实,透明的塑料袋底端,忽然莫名其妙地浮出一层极为细密的黑灰。
她定睛细看。
那层黑灰在密封的空间里自行排列组合。
隐约显出一个很小的“九”字暗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