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邪站起身。
“这是原则问题!”
“黑市的稳定,关系到我们西开分局全体同仁的切身利益!”
“我们绝对不能允许任何不法之徒,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大好局面!”
陈邪一拍桌子,义正辞严。
“这是在挖我们七处的墙角!是想断我们的财路!”
“这,我们能忍吗?!”
“不能!”
“绝对不能!”
萧逸第一个站起来响应。
“嘎!”
大白跳上茶几,翅膀叉腰,鹅脸上满是愤怒。
“谁敢动白爷的妖丹,白爷就敢动他全家!”
“不是……”
萧逸的嘴角疯狂抽搐。
“你一只肥鹅,那么激动干什么?”
他问出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。
“你又没工资。”
大白那高高昂起的鹅头,僵住了。
它翅膀叉腰的嚣张姿势,也凝固了。
两只绿豆小眼,眨了眨,充满清澈的愚蠢。
“嘎?”
它发出一个充满疑惑的单音节。
什么玩意?
工资?
那是什么东西?
能吃吗?
好吃吗?
林小蛮实在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看着当场石化的鹅,补上一刀。
“死大白,你没工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