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道跟在萧逸屁股后面,一步三回头进了电梯。
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茫然的状态。
“萧哥……”
张怀道一脸的求知好学,“师叔让我来学严刑拷打,我……我需要做笔记吗?”
“噗——咳咳咳!”
萧逸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,他扶着电梯墙壁,笑得浑身发抖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“笔记?”
萧逸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,回过头,拍了拍张怀道的肩膀,语重心长。
“做个屁的笔记!”
他冲张怀道挤眉弄眼,“小张啊,待会你什么都不用干,也什么都不用说。”
“你就搬个小板凳,坐着,看着,用心感受就行了。”
萧逸的表情高深莫测。
“这……是一门艺术。”
张怀道似懂非懂点了点头,把笔和本子又往兜里揣了揣。
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艺术,但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。
……
两个小时后。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
萧逸哼着小曲,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,跟着一个双眼无神的张怀道。
那模样,活像是被吸干了精气。
“嘎?”
大白一抬鹅头,两只绿豆小眼瞬间瞪圆了。
“咋回事?”
大白蹦下茶几,迈着八字步凑过去,绕着张怀道转了两圈,伸出翅膀戳了戳。
“小张你小子傻了?”
“这不就是去围观了一场审讯吗?怎么感觉三魂七魄都丢了?”
沙发上,用杂志盖着脸挺尸的陈邪,总算有了点动静。
他把杂志掀开一条缝,露出半张脸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