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斩的声音干涩。
“确定。”
陈邪点头,一脸的真诚。
“而且效果拔群。”
他指着大白。
“小爷拿大白的项上鹅头保证。”
“嘎?!”
大白瞬间炸毛。
“关白爷什么事?!”
它翅膀叉腰,气得原地蹦高。
“姓陈的你拿自己脑袋担保不行吗?!非得惦记白爷的鹅头?!”
秦斩看着陈邪,又看了看那只上蹿下跳的肥鹅,更没底了。
他一咬牙,一跺脚。
“行!”
死就死吧!
总比变成魔物强!
他一把抢过陈邪手里的黑瓶,动作决绝,充满了“风萧萧兮易水寒”的悲壮。
然后,他拔开瓶塞,往手心里倒。
一颗黑乎乎,还在不停蠕动的丹药,滚了出来。
那丹药,表面还泛着诡异的油光,一伸一缩,很有节奏感。
“……”
秦斩刚升起的那点勇气,瞬间泄得一干二净。
他手都在抖。
这特么是丹药?
陈邪看不下去了。
“磨磨唧唧的,比娘们还麻烦。”
他一把从秦斩手里抢过那颗还在蠕动的丹药,另一只手闪电般捏住秦斩的下巴。
“你干……”
秦斩话还没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