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天还没亮,房门就被人拍得山响。
“陈大佬!起床了!吉时快到了!”
沈金宝的声音尖锐刺耳,隔着三道墙都能听见。
陈邪翻了个身,把被子蒙在头上。
门外的拍门声更急了。
“陈大佬!求求你了!我爹说要是伴郎没到齐,就把我腿打断!”
陈邪掀开被子,满脸杀气地坐起来。
半个小时后。
沈家庄园主殿前,流金铺地,灵花满目。
数千张酒桌铺开,灵气氤氲的菜肴流水般端上来,灵酒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。
场面排场大得离谱。
陈邪几人坐在最前排的主桌之一。
穿着那身金光闪闪的流金西装,坐在最醒目的位置,感觉整个人都在发光。
萧逸扯了扯领口,一脸生无可恋。
“谁家好人结婚一大早就吃席的!天都没亮透就把人薅起来,沈胖子是属鸡的吧?”
悟德摸着光头,感慨地叹了口气。
“阿了个佛,不这样,怎么彰显沈家有钱。你看这灵酒,一壶少说十万极品灵石,摆了几千桌,光酒水就不知道烧了多少灵石。”
大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混回来的,正趴在桌上,两只小短手疯狂往嘴里塞灵果。
左手一个,右手一个,嘴里还叼着一个,腮帮子鼓成球。
“嘎!吃啊!你们不吃,都给白爷!”
它一边吃一边往自己的储物袋里扒拉,动作熟练得像是干了一辈子。
陈邪一巴掌拍下去,把大白整只鹅拍进了桌子底下。
桌面震了震,灵果盘晃了两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