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过湖面,带来一阵凉意。
“可我找不到答案,只能不停回避。”
江歧将右手的信纸举过头顶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直到今天。”
青色的柔光透过信纸,勾勒出每一个笨拙的字迹,也映出了一团团晕染的墨痕。
一滴幽暗的水珠从他眼角滑落,无声融入湖里。
“爱是真的,一切就是真的。”
湖面掀起阵阵涟漪。
不止是神相佛躯庞大的残骸。
破碎的观礼席,无数世家的牌匾,五族的族地,姜玄戈,李煜。。。。。。。
整座白玉城,万千英灵,全部沉入了湖底。
一百五十年的积累,五族世世代代的筹谋,全都化作了这片幽暗水域的养料。
“张宰道用痛苦操纵人心。”
“他从一开始就错了。”
江歧看向记事本。
“痛苦,只是失去的感受。”
“支撑所有生命不断攀登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爱,对吗?”
记事本上没有回应。
就在这时。
一具冰冷的身躯,轻轻碰到了江歧的手臂。
江歧微微侧头,向右看去。
一具彻底失去神辉的残躯,不知从何时已经在他身边躺了很久。
江歧握住了沈月淮的手,慢慢站了起来。
脖颈处的伤口仍旧幽暗。
“归墟。。。。。。万物的尽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