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天玑总署内,所有人的同步器都亮起了光芒。
宏大的梵音直接在每个人的脑海中颂唱。
“你以为,夙小姐为什么迟迟不破开红雨?”
江歧朝黑金阁楼的方向转头,不疾不徐。
“从知道星币是张宝山的手笔开始,我就在等这一刻。”
江歧看着水面,逐一伸出五指。
“资源,粮食,星币,同步器,信仰。”
“五个方面,我都没忘记。”
梵音刚起,织命楼爆发出冲天的黑金光芒。
夙九璇不知何时已回到顶层的露台之上,周身命运金线狂舞。
“张宰道,你百年布局只为自己。”
金线交织,逆空而上,世界的排斥力疯狂降下。
“而我。。。。。。只为人族延续。”
夙九璇一头璀璨的金发齐肩碎裂,化作飞灰。
她的右臂也在瞬间失去光泽,血肉干瘪,化作枯骨。
但阁楼里一盏盏命灯次第燃起,清脆的风铃声响彻天地。
叮铃。。。。。。叮铃。。。。。。
梵音在金焰的映照下,轻易被风铃声盖了过去。
湖水没过了佛像的鼻梁,只剩一双空洞的眼睛露在水面。
“该死!该死!该死啊!!!”
张宰道最后的咆哮在湖水中化作一串串气泡。
“若没有禁区插手。。。。。。无间地狱早已困死了你!”
“我能杀你一千次!一万次!”
“你根本就。。。。。。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张宰道看着前方江歧悲悯的神情,突然不说话了。
这一刻,他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。
一百五十年来被他玩弄于股掌的天骄,至死不悟的裁决官。。。。。。
所有人在生命最后一刻清醒,就是这样痛苦哀嚎,恶毒诅咒。
那时。。。。。。自己就是江歧此刻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