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骨肉碎裂声响起。
一只手从姜玄戈后背刺入,洞穿胸骨,自前胸探出。
剧痛与窒息感一同涌来。
姜玄戈艰难低头,涌至喉头的鲜血却堵住了他的呼吸。
与此同时,惨白的虚无世界以他为原点,向外席卷!
轰隆隆。。。。。。
红木建筑,假山流水,一切都在虚无中被抹去,碾碎成最原始的尘埃。
可身后的手臂却纹丝不动。
无论虚无如何冲刷,仍旧钳制着姜玄戈的命脉。
扑棱!
肩头的太虚鸟发出凄厉的尖叫,虚幻的羽毛大片脱落,化作白光消散。
下一刻,惨白的虚无空间被极致压缩。
现实与虚无交替!
世界恢复原样,祖祠依旧残破。
而姜玄戈的身体已彻底融入惨白,从那只手中挣脱,消失不见。
“哦?”
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。
祖祠里,只剩下一个穿着道袍的少年,和长椅上刚咽气的老王座。
尚祥安微微合拢五指,掌心的温热鲜血滑落。
刚刚那一瞬间,他已经碰到了姜玄戈的心脏。
“抹不掉我,反向抹除了自己?”
他看着空无一物的手心,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。
“虚无王座,确实难杀。”
尚祥安转身,重重咳嗽了两声。
“在外面呆久了,太久没换心,不知不觉衰弱到了这种地步。”
他走到长椅前,露出一个笑容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也好。”
“这孩子的爱,还没到达顶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