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救妹妹时只能用剑去挡,用身体去扛。”
“另一个,更连传送都学不会。”
“当本就走在同代最前沿的人,放弃所有退路,只为走向让他们痛苦的根源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痛苦,本身就是最强的力量。”
刘谏德对上张凡海麻木的双眼,立刻低下了头。
他不敢再问!
这番话,究竟说的是王焕和傅仁。。。。。。还是他自己?
可五族之人,怎么可能有永失之痛?
压抑的沉默中,刘谏德扫过一个个战场,忽然发现少了一个人。
“第三区检察长,尚祥安呢?”
。。。。。。
裁决院。
破损的黑色天地里,一束光映亮了卷宗室的星海。
“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也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云伸手在繁星般的卷宗中快速抓取。
同步器里,王飞龙的喊话夹杂着剧烈的碰撞声传来。
“夏澜宰了十个了!”
“她且战且退,一直盯着萧府那女娃,应该没问题。”
沈云手上搜寻不停。
“尚祥安呢?”
砰!
同步器里一声巨响,电流声嘈杂。
过了几秒,王飞龙的声音才再次响起。
“不知道,从白玉台那边出事开始,我就没见过他。”
话音稍停,他看了一眼远处。
黑衣沈云正与姬家两位王座激斗得难舍难分。
“我说。。。。。。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分心布局。”
“那不会真是你的分身吧?”
沈云没理会这句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