铛!
一拳砸落,岩浆炸开一圈数十米高的火浪。
卫巡的嗓音混在铁石交击的轰鸣中传出。
“可合道之上呢?”
铛!
又是一拳砸落,火浪翻滚。
“王座之路太长,人又太少。”
卫巡双拳交替,速度越来越快,拳影连成一片。
“整个总署,根本没几个人清楚这条路的尽头在哪。”
“你和张凡海藏了几十年,如今大战在即,还有什么好瞒的?”
铛!
卫巡双手合握,砸下最重的一击。
巨量蒸汽冲天而起,狂风吹得漫天锁链哗哗作响,撞出一片火海。
“不错,我早已合道。”
竹婆婆站在边缘,衣角发丝纹丝不动。
“至于张凡海,跟谁打都是平手。”
“是他在迁就我,还是我真的困住了他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谁知道呢。”
卫巡没有接话,双拳再次落下。
铛!铛!铛!
随着他的捶打,锁链根根绷紧,阵法收缩。
原本齐腰深的岩浆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。
赤红褪去,焦黑的岩石地面渐渐露出。
“五族之人,大多停在凝座,或困于执柄。”
竹婆婆看着不断退去的岩浆。
“缺了永失之痛,他们终生难以合道。”
岩浆面退入地缝。
所有锁链汇聚的中心,一柄大剑的轮廓若隐若现。
剑身大半还埋在未冷却的岩浆池底。
仅仅是露出的部分,便透着逼人的锋锐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