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廷彰发出一声轻笑。
“其他检察长的人选都死了,祸兮福所倚啊。”
“后方高层早有异心,反倒把你这个刺头推了出来。”
“让你发声。。。。。。你不怨吗?”
王飞龙拉开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下。
“看来安家是铁了心,要站在世家一岸了?”
“是站在赢家一岸。”
安廷彰摇头纠正。
“后方没人真正了解第一区。”
“安黎在第五区经营的渠道,加上我安家底蕴。”
他双手按在桌沿,语速加快。
“只要寰尘玉和雷耀矿石在手,那神秘的买家,自然会现身。”
“若后方所有检察长职位更迭,你也不必再坐在这破败的第五区。”
“届时,拥有交换净化灵液的权力,我们足以在五族之下,问鼎总署!”
王飞龙朝地上扬了扬下巴。
“她呢?”
安廷彰面无表情。
“安局长私调督察局,又坑杀族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理应处死。”
地上,安黎一动不动。
王飞龙看着安廷彰的脸,啧了一声。
“据我所知,安黎为安家做的,可比第五区多多了。”
“此言差矣。”
安廷彰不为所动,理所当然地摊开手。
“王检察长,这正是我的诚意。”
“安黎一死,这渠道与交易,便只有你我二人知晓。”
他先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王飞龙。
“世家之主和检察长。”
“你我之间,才是对等的。”
不等王飞龙回应,安廷彰直起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