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歧声音拔高,连身后的药架都被他撞得微微一晃。
李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,停顿了片刻,才重复了一遍。
“叶浅。”
他微微仰头,像是在回忆。
“一个。。。。。。当初身体就已经被彻底掏空,只能勉强吊着命的晋升者。”
江歧抬手示意李煜先停下。
出于谨慎,他从一开始就抹去了中央碎境中和张家有关的一切。
迄今为止,除了秦天阙,没人知道张家曾为内外圈都准备了脱身之法!
可。。。。。。
张凡海疯了?竟然会让自己的妻子以身为门?
不管怎么样,这绝对是个天大的意外之喜,也是撬动张家唯一的突破口!
“继续说。”
江歧定了定神,示意李煜说下去。
李煜没追问他为何失态,接着讲。
“入梦越久,时间流速越快。”
“张凡海和叶浅在梦中结合,尝试利用梦境的规则,绕过现实的束缚,诞下后代。”
“梦里。。。。。。诅咒仍然存在?”
江歧无法理解。
第四区的那场梦中,沈月淮和神性明明近在眼前,他却怎么也碰不到。
什么样的诅咒,能从现实蔓延到一场完全虚幻的梦境里?
“没错。”
李煜点头。
“梦中,张家血脉仍旧无法延续。”
江歧立刻追问。
“怎么断的?生不出来?”
李煜摇头,给出了一个完全超出江歧预料的答案。
“叶浅照常孕育。”
“但问题,出在孩子出生的那一刻。”
李煜的声音在安静的药房里,显得有些阴冷。
“临产的时候,张凡海欣喜若狂的样子,不似作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