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毕竟是李煜妻子生下来的种啊!”
李宿星兴奋得在原地蹦跶了一下。
“李司令还是个婴孩时,家主就天天打骂,逼他吃土活命!”
顾弥已经快要压抑不住声音中的怒火。
“李煜呢?他就看着?”
“您还想他怎么样?”
李宿星摊开手。
“一人反抗全族?还是亲手杀了那孩子?”
“李煜大人能认下这个继父的名分,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。
“可惜啊。”
“没过多久,李镇的妈就自己想不开,死了。”
顾弥脑海里浮现出兽首大门下,坐在骨椅上男人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他怀里的干尸?”
李宿星点头,眼神里竟透出一丝敬佩。
“就是她。”
“不过,李煜大人是族里唯一一个,至今没参与过血脉提纯的。”
提纯二字,又让顾弥整个人一阵恶寒。
她根本无法想象,这座看似底蕴深厚的庄园内部,到底埋着多少脏东西。
“再后来,听说李煜大人几次想杀了李镇,都被家主拦下了。”
李宿星露出一个极其遗憾的表情。
“最终各退一步,李镇十岁那年被赶出庄园,这才保住一条命。”
“代价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压低声音,一字一顿。
“永世不得返族。”
他看着墨垠脚下彻底粉碎的石砖,无所谓地耸了耸肩。
“从那之后,李煜就彻底疯了,整天抱着具尸体。”
“重瞳之躯成了废人,这辈子都别想再往前迈一步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“李司令。。。。。。是你的骨肉?”
江歧单手撑着桌面,用力揉着眉心。
纵使是他,一时间也难以消化如此沉重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