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垠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。
“织命楼。。。。。。主人?”
江歧笑意不减。
“内战开启前,您可以当我是织命楼的继承人。”
墨垠甚至转头看了看傅仁和江屿,想确认这是不是个玩笑。
“裁决院内部,比我想得更糟糕。”
江歧出声催促。
“必须争取那些从不出面的研究员。”
许久,墨垠还是取出了一副特制的手铐。
“我以为,你早就忘了第六区那个奴隶。”
手铐锁死的瞬间,江歧的身躯从内到外开始变化。
骨骼扭曲,血肉重组。
一个面色苍白,眼窝深陷的中年男人,在墨垠眼前迅速成型。
“我记得这一路上的每个人。”
左眼轮廓最后改变时,江歧轻声开口。
“哪怕,只是跟我短暂同行。”
墨垠动作一顿。
他打量着眼前完全陌生的脸,感受着由内而外散发的陌生气息,语气复杂。
“我确实没收到过李研究员的消息。”
“但这更可能说明,楚堕一既没死,也没能彻底通过实验。”
“谁?”
墨垠没多想,顺口接道。
“新时代以来,唯一在从事诅咒研究的,只有李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他自己停了下来。
江歧铐着的手垂落,脸上笑意尽数收敛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李研究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