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去了哪?”
江歧立刻追问。
兰穆远摇头。
“我恢复清醒,毕竟不足一年。”
“这一年里,我暗中查过他的行踪。”
“但。。。。。。无据可寻。”
江歧眉头紧紧皱起。
后方无王座!
深陷污染的判官,走不出高墙的秦王。
五族不出,这三十年里,总署上下根本无人能限制司湛的行动!
“第一区外,只有秦天阙有能力追踪到他。”
兰穆远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我怀疑过司湛的去向,但没能抓到任何把柄。”
他看着自己枯瘦的双手,声音低沉。
“当下的我,已无力再审他。”
江歧看着兰穆远濒临失控的状态,将话题拉回当下。
“不谈以前。”
“您二位一同进入监狱后,发生了什么?”
提到监狱,兰穆远的墨瞳平息了些许。
“司湛不愿担责,始终不敢全力出手冲破监狱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古怪。
“秦天阙装疯,揍了司湛一整天。”
对面,墨垠和夏澜齐齐错愕抬头。
情报里根本没提这个!
审判长竟然都不是第八区检察长的对手??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墨垠突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