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歧松开手。
盲女轻巧落地。
她下意识摸了摸脖颈,还维持着刚才的失神表情。
江歧并未收力。
白皙的皮肤上,留下了一圈极浅的掐痕。
一年前,学府的战斗擂台上。
也是这只手,也是是同样的结局。
盲女低下头,看着江歧自然垂落的手臂。
感知彻底失效的原因是。。。。。。
一层世人无法窥见的青雾,始终如影随形,笼罩着他的身体!
但这和档案中记载的青铜人,完全是两条路!
“你不用变身,也能动用那种权柄了?”
盲女收回手,声音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忌惮。
“不。”
江歧摇了摇头。
“不一样。”
他抬起右臂,五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握。
“直到今天,我才算真正走上自己的路。”
盲女脑海中,竹杖的意志已经快要疯了。
“越过秩序的真实攻击!”
“触不可及的隔世之躯!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至少应该是登上王座后才能接触的权柄!他才第五阶段!”
江歧的视线,恰好落在了盲女手中的竹杖上。
在他的猩红视界里,盲区的线条纤毫毕现,随时可以拆解。
唯独这根竹杖,仍看不到任何一根可弯折之处。
他想起了盲女对池衍秋的看法。
绝对的力量压制下,规则毫无意义。
“你刚才保留了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