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很长一段后,太虚鸟趴在他的肩膀上,试探着开口。
“如果池衍秋真的能破解五毒。。。。。。”
它看着姜玄戈的侧脸。
“你真的觉得,他有机会改天换地?”
良久。
姜玄戈才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正如他不了解五族。”
他踩碎了一块枯骨,声音平缓。
“今天我才意识到,我们也根本不了解他。”
太虚鸟歪着脑袋。
“杀灭新王,但身体被由内而外彻底破坏,久久不愈。。。。。。”
它回想着江歧那副苍白病态的模样,提出了自己的猜测。
“兴许,他身后根本也有一尊黑暗时代的古旧生灵?”
“不。”
姜玄戈停下脚步,抬头望着夜空中正趋于圆满的弯月。
“中央碎境也好,这场谈判也罢。”
“最大的异常不在这里。”
太虚鸟慢慢停回了他的肩膀上,收起了杂乱的羽毛。
“那是什么?”
姜玄戈继续迈步,在农田间走着。
“在听到五族通敌后,他的震惊绝非作假。”
他一边走,一边剥丝抽茧地回忆着谈判细节。
“但你注意到了吗?”
“他很快就把话题,调向了当年的沈家。”
姜玄戈侧头,看着肩上若隐若现的太虚鸟。
“明知姬家勾结的是神灵派系,明知各方都在借助外力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他为何不问白塔议会一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