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照亮了成片农田。
夜风拂过,麦浪翻涌。
姜玄戈独自站在田间狭窄的小路上。
“怎么可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低声自语。
黑金阁楼褪去,交涉结束,所有人理应当场返回现世。
姜玄戈闭上双眼,感知瞬间覆盖无垠的农田与更远处的荒野。
空无一人。
四个人,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命女本体绝对不可能离开织命楼。”
姜玄戈睁开眼,脑中闪过最后时刻,江歧左眼逆转的诡异漩涡。
“还有第二股不属于现世的力量?”
他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弹,脑子里疯狂复盘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。
江歧的反应,说过的每一句话,都在被重新拆解。
“在知晓五族如此深远的布局后,他为什么还不愿暂时妥协?”
姜玄戈喃喃自语。
纵使秦天阙自由,纵使判官倒戈。
可当下,总署地基早已经过一百五十年的夯实!
后方,根本掀不翻!
以江歧的头脑,不可能看不出双方底蕴的绝对差距。
但他仍旧选择了最极端,最不可能赢的那条路。
悉悉索索。
胸前的衣襟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摩擦声。
太虚鸟终于从布料的缝隙里探出了头。
它头顶原本虚幻透明的羽毛,此刻全部杂乱无章地炸开。
“走了吗她?”
虚幻的声音在姜玄戈脑中响起,带着明显的颤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