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我们都选择借外力,不从内扶持?”
江歧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声音干涩。
“外力,迟早会离开。”
“你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既想破局,又不愿总署内,多一族来分走信仰??”
姜玄戈平静地点头。
这个答案,让江歧周身的气息瞬间冰冷。
“怪不得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卫景甚至不敢提卫巡一句!”
江歧一拳重重砸在长桌上。
“一旦他迈出下一步,一门双王座。”
“卫字军团,是不是也会在一夜之间消失?”
长桌另一头,始终沉默。
“如果不是我开始彻底整合后方,卫景就会这么老死,战死在边境!”
“傲慢,嫉妒,欺诈,贪婪。”
江歧一字一顿。
“你们的失败,是注定的。”
姜玄戈却无视了这句评判。
“当初沈家气候已成,我们不可能亲自出手。”
他将抚平的纸页重新推回桌面中央。
“否则会极大影响总署的公信力和民心。”
江歧抬头望着黑金勾勒的穹顶,又一次笑了出声。
“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沈月淮身上的神血,就成了最完美的理由。”
“不错。”
姜玄戈也笑了。
“沈家,灭于强盛,灭于潜力无限。”
“但也是灭于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