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玄戈眼神一闪。
“判官也倒戈了?”
江歧却不再看他,低头看着黑金长桌的纹理。
“先生。。。。。。”
傅仁还欲开口,被江歧抬手打断。
“我早该想到的。”
江歧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。
“兰穆远既不知监狱的由来,他对五族的判断,从一开始就注定是片面的。”
他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张家位列末席,是因为仅有两人。”
“姜家第四,族中却已有五张王座。”
“那么,排名第二的姬家,六人起步!”
“我女儿在碎境贡献如何?”
姜玄戈突然开口打断。
他跳过了王座的话题,又一次问起了姜眠。
江歧看了他一眼,如实回答。
“战局刚起,她便强杀了敌方军师。”
“最后死战不退,以血为祭,保住了傅礼和萧橙橙的命。”
姜玄戈微微抬起头,像是在看阁楼上方的虚空。
“七席,当真有她一处容身之地?”
江歧毫不犹豫。
“我在一天,她便永远是七席之一。”
良久。
姜玄戈才微微侧头,接回上一个话题。
“统治多年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太虚鸟的羽毛,声音很轻。
“你太低估了我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