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歧?”
姜玄戈没坐。
他站在黑金长桌尽头,扫过两侧空荡荡的座椅。
“你表面是第四区种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玄戈的声音在阁楼里回荡。
“实际上,是织命楼的传人?!”
“您觉得是,那就是。”
江歧神色平淡。
短暂的死寂。
扑棱!
姜玄戈肩头的太虚鸟振翅飞起,半透明的羽翼疯狂扇动。
可命灯金焰纹丝不动。
“古怪!”
一个虚幻且极不稳定的声音,在姜玄戈脑海中响起。
“既非现世,也非领域!”
“出去。。。。。。需要时间。”
姜玄戈盯着主位看了几秒,最终还是拉开椅子,坐了下来。
太虚鸟见状,这才收拢双翼重新落回他肩头。
但浑身的羽毛依旧根根倒竖,充满了警惕。
傅仁在江歧侧后方站定。
姜玄戈没看他,全部注意力都在江歧身上。
这小子。。。。。。
裸露在外的皮肤苍白得吓人,气息更是虚弱到了极点。
可在姜玄戈对空间敏锐感知下,江歧胸膛深处,却隐隐盘踞着一团无比混乱的力量。
“你骗得过张凡海?”
“你伤成这样,为什么会在第七区?”
姜玄戈语调冰冷。
“中央碎境里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面对连番质问,江歧不疾不徐地换了个姿势,十指交叉。
“您的问题太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