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礼是我姐。”
傅智心一横,直接摊牌。
郑如来盘佛珠的动作都没停一下。
“您不意外?”
“傅姓稀少。”
郑如来打量着瘦弱的傅智,视线在他双手的伤痕上停留。
“同样从监狱出来,我该意外吗?”
傅智眼睛一亮。
“既然您知道,那就好办了。”
他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。
“中央碎境出发前,江歧曾和秦检察长交易。”
“秦检察长为七席提供帮助,但他把曾经和您的约定权,交到了监狱手上。”
“当初的交易内容是什么?”
郑如来突然出声打断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傅智毫不迟疑。
“以净化灵液,换取郑字军团在污染区中的护送权!”
“呵。”
郑如来嗤笑一声,盘动佛珠的手停下。
一股无形的重压当头砸下!
傅智被这股气势压得整个人向后踉跄,差点跪倒在地。
“我和江歧签下的契约,可没约定这笔交易还能转接。”
郑如来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。
傅智稳住身形,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
“郑司令,您不必诈我。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当初的交易,您是唯一没立契约的。”
郑如来沉默了。
营帐内落针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