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歧甩了甩恢复如初的右手。
“姬家通敌,是想借神之力,逃离信仰的牢笼。”
“姜家的分裂和犹豫,都是在等老祖咽气。”
江歧的眼神越来越冷。
“李家更是一群丧心病狂的疯子。”
“从李龙羊便可见一斑。”
“近亲结合,妄图用畸形血脉来摆脱旧秦的束缚!”
“至于张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他们所有布局的方向,都是催生一个足够强的外力,来暴力打破总署的平衡!”
“只要基于这一点。。。。。。”
傅仁脑中灵光一闪!
姬家,总署惨剧的罪魁祸首。
李家,也是毫不逊色的疯子。
五族之中,目前唯有姜眠所在的姜家,摇摆不定!
“您想通过姜玄戈,来撬开五族和裁决院的真相?”
“没错。”
江歧点头。
“秦天阙被关了一百五十年,兰穆远又从未真正踏入过五族核心。”
“这两人实力深不见底,可却都不了解当下的五族!”
“裁决院的悲剧,究竟是张家独断,还是五族合谋?”
江歧的目光越发深邃。
“司湛真正的身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见过姜玄戈,我自有答案。”
傅仁却有些迟疑。
“可您怎么确定,他一定会离开内外交困的家族?”
江歧反问。
“一个真想让女儿去送死的父亲,有必要在最后,多余说一句保重吗?”
傅仁一愣。
“夹在隐世与入世两派之间,能坐上那个位置的,必非庸人。”
“无论是利用,还是留后路。”
“他是家主,但首先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