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。。。。。。
竟只发生在兰穆远掀开营帐门帘的那一瞬间!
。。。。。。
金焰摇曳。
长桌两侧,空空如也。
六道足以震慑边境的恐怖气息,被彻底从这片空间中抹去。
傅仁站在江歧身后。
裁决院的百年骗局,判官的来历之谜。。。。。。
杂乱的信息在他脑中不断冲撞。
他看着江歧的背影,心中翻江倒海。
情,理。
实力,资源,证据!
从善堂到监狱,从血海到军团!
这根本就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计划,一环扣一环的绝杀之局!
江歧靠在椅背上,面对军团巨头时锋芒毕露的气场尽数收敛。
“夙小姐,多谢。”
长桌尽头,幽暗的阴影中。
神像般死寂的面容,终于有了细微的动作。
命女眼底的金线流转。
“你说了几分实话?”
江歧反问。
“您指立场?还是计划?”
“都。”
命女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计划,只说了一小部分。”
命女没有催促,静静看着他。
“我故意没提到墓组织。”
江歧双手交叉,放在桌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