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梵的攻势暂时停了下来。
她悬浮在半空,长发红得愈发粘稠,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“王庭的怪物间,竟学凡人的羁绊?”
诺梵看着重新踩在裂隙上的盲女,神性的声音里满是嘲弄。
“为了掩护同类进食,不惜把自己逼入绝境。”
“可笑至极。”
山巅的雾气还未散尽。
“自诩神之后裔,却被怪物压制。”
盲女唯一裸露的幽暗双瞳,平静地注视着半空的诺梵。
“这就是纯血的傲慢?”
两女隔空对峙。
一条无形的线,将世界一分为二。
这边。
盲女踩在山巅,雾气翻涌,死寂无声。
对面。
诺梵立于虚空,血雨不停,狂暴无边。
任凭红雨如何肆虐,就是砸不进那条无形的线里!
诺梵不再急于进攻。
她的视线一寸寸扫过盲女的身体。
最终,停在了盲女小臂和腰腹处破损的绷带上。
没有血肉暴露。
但也没有愈合的迹象。
绷带下,只有一片虚无!
诺梵不动声色。
这怪物。。。。。。没有恢复能力!
或者说,这具诡异的身体,根本不允许她自愈!
只要受伤,就是永久性的损耗!
不需要近身,不需要去硬扛诡异的锁链。
只要用这无穷无尽的红雨,就能一点点将她活活溶掉!
“你还能撑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