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家的底蕴和准备,在情理之中。
“最后一位呢?”
阴怀川顿了顿,补了一句。
“那个女人,从传送结束那一刻起,就彻底从我的监察网里蒸发了。”
“完全无法捕捉。”
傅仁注意到了这个词。
监察网。
阴怀川的能力,显然不是常规的感知。
但那个裹着头纱的女人,却依旧毫无痕迹。
阴怀川的思考没有持续太久。
他忽然偏了偏头。
“傅仁先生,你有什么需要去搜集的特定资源吗?”
傅仁感受着四面八方传来的生机。
草木的气息,流水的声响,光柱穿过树冠后在空气中折射出的碎金。
内圈充沛的生命力,几乎能渗进每一个毛孔。
可他的目光却只看着地面。
“不必。”
阴怀川点了点头,从同步器里调出了一份文件。
“江歧出发前,给我传了一份文件。”
“里面提到过总署没有公布的情况。”
他的镜片反射着同步器上的文字,一行行滑过。
“江歧预测过,这次中央碎境可能会有第四方势力介入。”
他的手指停在文件的某一段上,久久没有翻页。
“人形种。”
傅仁静静听着,可脚边的苔藓却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边缘发黄,干枯。
阴怀川隔着屏幕,注意力全落在文件上,没有察觉这细微的异变。
他神色郑重。
“不行危棋,是我一向的作风。”
“一旦考虑到难以战胜的人形种,我来之前的部分冒险计划,必须推翻重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