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。
林砚背着长枪,走在干涸的河床上。
脚下的泥土因彻底失去水分而布满裂纹。
“完全不对。”
他对着同步器开口,声音凝重。
“不仅是噬界种消失了。”
“天,地,生命。”
“这里跟我上次来的时候,完全是两个地方。”
林砚一脚踏上一截横在河床中央的枯木。
看着粗壮的木头,在他脚下碎成粉末,随风飘散。
他没有浪费时间去描述过去,直接给出了结论。
“这片大地。。。。。。就像被死亡洗礼过。”
频道里没有人说话。
安静持续了好几秒,段明远的声音先传来。
他踢开脚边的一块碎石,语气故作轻松。
“话说,能改造碎境的,除了织命楼还有谁?”
“这地方总不能是自己进化的吧?”
“噬界种还能自己搬家不成?”
没人接他的话。
但段明远这几句话,把一个关键事实摆到了台面上。
碎境,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动手脚的地方。
江歧站在原地没动,快速过滤着可能性。
三大总部有一方撕毁契约,提前进入?
不可能。
以八位声名赫赫的检察长为代价,换外圈的七个年轻人的命?
值不值另说。
这种行为必将引发巨大内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