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往前十五年。”
“纵观总署,根本找不出比你更年轻,还更强的晋升者!”
“时间。”
“时间的差距,最难抹平。”
他迈出一步,拉近距离。
“谁都不知道,你究竟在登神长阶上走了多远。”
“短短一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未必真的追上你了。”
盲女扬起下巴,脸朝向江歧的方向。
“江歧,那场大火与我无关。”
“我们不会是敌人。”
江歧看着她,没说话。
盲女却主动向前迈了半步,灰色的短衣在阴影中几乎融为一体。
“我的确。。。。。。走了很远。”
“远到看见了一些路,是一个人走不通的。”
江歧的眼神微微一动,明白了盲女的意思。
“所以,中央碎境,你要用掉那个人情?”
盲女点了点头。
“对。”
竹杖落地的声音骤然一停。
缠绕的绷带在阴影下显得愈发惨白。
江歧心里反而踏实了几分。
从第四区下水道区域的对峙到现在,两人之间的关系始终悬在微妙的位置上。
亦敌亦友,互有忌惮,各怀心思。
但摊牌,总比藏着掖着好。
“具体说说。”
盲女的竹杖在石板上轻轻画了个半圈。
“总署七席,你已经很熟了。”
她开口时带着若有若无的停顿,像在斟酌哪些可以说。
“神灵派系,七个纯血者。”
江歧点头,这些他都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