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江歧不开口,傅仁继续往下说。
“仅凭施加在我身上的这冰山一角,没人能推断出张检察长的能力全貌。”
他抬起手,指了指属于第一区的天空。
“若非死战,永远无法窥见这种人物的秘密。”
江歧这才从疯狂发散的思绪中抽离出来。
这话,沈云也说过。
江歧抬头望着云端。
他想起了温冢乾的替死和大墓,想起了季天临的神降献祭。
这些秘密不到掀开底牌的最后一刻,都永远埋在深渊里。
时至今日,他已经开始能理解检察长眼中的世界。
但,无法与这种更高位存在的视野同理。
“是我执拗了。”
江歧敲了敲眉心,收回目光。
傅仁见江歧不再纠结,终于说出了他之前被打断的话。
“我这么多年反复试探得出的结论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指了指脚下这片土地。
“在第一区。”
“即使我把我自己真实的画像,直接怼到姬家人脸上。”
“他们也根本意识不到画里的人就是我。”
傅仁直视着江歧的眼睛,一字一顿。
“他们只知道要等傅仁上钩。”
“却永远看不见近在眼前的我。”
他微微停顿。
“换句话说。”
“江先生。”
“在这偌大的第一区,在五族脚下。”
“你是唯一清醒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