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比枷锁碎裂带来的冲击更为剧烈。
傅礼面色骤变。
秦天阙锁上的东西,本质上却是张凡海的能力?
这背后到底牵扯了多少交易和算计?
傅礼没有立刻追问。
她脚踝上的重量彻底消失了。
傅礼低头看着自己重新裸露的皮肤。
那里只剩一圈深深的勒痕,皮肤已经被磨得失去了原本的颜色。
很多年了。
一片惨白。
张凡海把积木块揣进口袋里,拍了拍手。
“好了,傅礼小姐。”
他语气温和。
“你自由了。”
傅礼下意识地抬起右脚。
肌肉记忆让她用上了对抗枷锁的力道。
结果脚猛地向上蹿起,身体瞬间失去平衡。
她一连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。
太轻了。
傅礼有些恍惚。
轻得让她感觉身体不属于自己。
她又迈了一步。
落地无声。
不再伴随着如影随形的闷响。
只有踩在地板上,极轻极轻的声音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一区的另一片角落,有人还被囚禁在原地。
空旷的废墟前。
傅仁说出最后几句话,身上的谦卑和讨好彻底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