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歧站了起来。
他手里捏着白板,瞳孔始终倒映着画里的黑色蜡烛。
“家义,这幅画,我拿走了。”
蒙家义先是一愣,随即用力点头。
“没,没问题!”
他没敢问为什么。
刚才江歧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极度冰冷压抑的气息,压得他连眼球都在发疼。
但蒙家义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火。
当年把江大哥过去烧成灰烬的那场大火。
绝对和记忆里那群人脱不了干系!
蒙家义突然站直身体,接着往下一弯,深深朝江歧鞠了一躬。
“江大哥。。。。。。对不起!”
江歧转过头,看着弯着腰的蒙家义。
蒙家义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无法掩饰的自责。
“我在最关键的时候。。。。。。连他们的脸都画不出来!
“我太弱了!”
前方没有传来回答。
几十秒后,一只手伸过来,不轻不重地将蒙家义扶直。
江歧看着那双已经完全恢复正常的眼睛。
“不。”
他扬了扬手里的白板。
“这幅画,已经给出了我想要的答案。”
蒙家义看着眼前的江歧,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
不是平日的温和,也不是战斗时的狠厉。
一种绝对的平静。
他的瞳孔里看不到任何情绪,语调也平得像一条直线。
两人在夜色中站了许久。
江歧忽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