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所谓的搜查令,不过是在给我们这些棋手,最后一次合纵连横的机会罢了。”
左眼球跟着转动,嘶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解。
“第一区那个老东西。。。。。。好大的魄力。”
“就不怕玩脱了?”
温冢乾摇了摇头。
“未见真容,难以揣测。”
“不过。。。。。。他终究是失算了。”
“外面最后的消息如何?”
那个嘶哑的声音嗤笑一声,悬浮的篝火猛地一涨。
火焰中竟扭曲地浮现出第四区之前的画面——傅信跪倒在地,而裴晚棠意气风发。
画面一闪而逝。
火光恢复了跳动。
“第五区的狗已经找到了新主人。”
“夏澜和沈云后院起火,如今正被三区合围,自顾不暇。”
嘶哑的声音继续补充着关键信息。
“第五区领队的跪服,再次坐实了第四第五两区的矛盾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第四学府面临如此大劫,只有段明远和郁简暇两人留下死守。”
“江歧自始至终都没有半分要回去的意思。”
“他和段明远的矛盾,已经再明显不过。”
“王飞龙当众把江歧砸下高楼,以沈云的性子,此仇难解。”
温冢乾终于点了点头。
江歧对第四学府死活的漠不关心。
段明远与江歧截然相反的拼死守护。
傅信毫不避讳的当众跪服。
一条条线索在他脑中构筑成清晰的判断。
“王飞龙,可以拉拢。”
“自然。”
第一个声音也表示了肯定。
“你这十九年的扮演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