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又一个年轻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,响应着楚堕一的号召。
整个广场爆发出震天的呼喊。
在食物分发的过程中,楚堕一走下高台。
他穿过欢呼的人群,一步一步走到了父母的面前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各自牵起了父母冰凉粗糙的手。
“爹,娘。”
十年来的所有思念与痛苦都化作了最简单的一句话。
“走,我们吃饭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广场后方,起义军领地唯一的高层建筑。
钟楼顶端。
无人可见的维度里,一面青铜古镜正静静悬浮。
江歧坐在镜面之上,外界的风吹不到这里分毫。
他静静地注视着下方广场上发生的一切。
看着楚堕一笨拙却坚定地挥动起他亲手递过去的大旗。
这些活下来的人。
他们脸上的每一分愤怒和每一分希望,就是最无可辩驳的证词。
证据,终于凑齐了。
江歧收起了同步器,缓缓起身。
序曲唱罢。
他越过沸腾的广场望向城市边际线,孤儿院所在的方向。
随着他的动作,古镜开始从上下两端无声聚拢。
镜光收敛。
江歧的身影,随着最后一缕镜面在他的瞳孔前闭合,彻底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