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,不需要演。
他笨拙,易怒,不擅长分析。
但他的一切无比真实。
“我是奴隶。”
楚堕一平静地说出了第二个事实。
议论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奴隶?
这个刚刚手刃叛徒,被老首领托付一切的新王,竟然是个奴隶?!
“我和我的父母,都只是第一区治下的普通人。”
楚堕一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惊愕的脸。
“十年前,我被抓进了地牢。”
他的视线望向远方,声音里没有波澜。
“你们不需要知道那是什么地方。”
“你们只需要知道,我和你们一样。”
他顿了顿,伸手指着残次品的方向。
“那边。”
“我的父母在实验中活了下来。”
楚堕一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我和他们,分开了整整十年!”
越来越多人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,望向了那对在人群中相互搀扶,无声流泪的苍老夫妻。
梁宛芳和楚冬承紧紧握着彼此的手,看着台上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儿子。
他长大了。
也变强了。
可这十年,他又到底吃了多少苦?
楚堕一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在成千上万的人面前振臂高呼,不是他擅长的事。
但江歧要他这么做。